沈弃身子调养了多年,这样的天气用不上待在暖阁里,只能说明他旧疾复发,要么又添了新症。
有人帮着推门,声音极其细微。
内间有人在低声说话,是丁元施。
说话声突然停下来。
然后,是沈弃稍高的声音:
“进来吧。”
林寒见迈步进来,这一切都太平静,和她原本设想过的场面全然不符,可有免不了生出点“果然如此”的感受,似乎沈弃要做的事,自然而然就是不能简单揣测的。
他们隔着半扇屏风相对。
丁元施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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