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过去,沈弃无法想象有朝一日自己真能全无杂念地投入付出,而不去思考后续的回报——哪怕他在自伤的时候,存有了一星半点的侥幸,认为林寒见会因此感动、进而同他在一起呢?

        相比起单纯的解决事情,沈弃自我的混乱远甚其他。

        他没有觉得喜爱林寒见这件事,已然开始侵蚀到他本身固有的思维和行动。

        但事实确实如此。

        这份喜爱同林寒见带来的所有,都令他意外。

        林寒见每日喝着送来的汤药,说是为她调养,可当她询问究竟是为何调养时,项渔舟只说是她身体虚弱、气血两亏。

        说来说去,就是要让她“安心”在这里好好待着。

        “我要见沈弃。”

        林寒见开门见山地道。

        侍女犹豫地看了看她,将手中托盘递了过去:“姑娘,你要不还是先喝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