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人等了片刻,总算等到屋内传来回应:

        “……知道了。”

        沈弃的声音难听得像是伤了嗓子,哑然晦涩。

        算算时间,沈弃在屋内呆得并不算很长,成年后他就没有再依靠过这等方式迫使自己进入放松状态。

        他从来不将身处漩涡混乱的状态看作是压力和考验,那是他生存的常态。

        现在的沈弃,几乎是在怀疑自身,又用难以理解的诧异目光打量着他对林寒见的感情。

        他首次觉得自己并不能真正地把握该有的一切。

        沈弃起身,步伐踉跄了一下。

        丁元施被他送回了翙阁本部,丁元施一离开,没有人敢来随便触沈弃的霉头。

        沈弃既没有进食,也没有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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