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若不应……摆明了沈弃不会善罢甘休。

        她和沈弃有一抗之力,是在相等的配置下。现在沈弃背后有庞大的翙阁,他们的对抗不能看作是单纯的比拼。

        日光微斜。

        药碗中的药汁已经凉透。

        林寒见敛眸不语,沈弃便也保持沉默。

        像是一场无声地对峙。

        “我自然要应。”

        林寒见忽然开口,声线凉薄,语调平稳,“陆公子此等好意,我为何不应?”

        “好意。”

        沈弃轻轻地咀嚼着这两个字,音节尾调在舌尖缠绵,如一把刀蓦地亮出了蛰伏的锋利刀刃,在柔软交织的婉转间猝不及防地发起了攻击,“你若是说一句‘我这样喜欢他,没有不应的道理’,大约我也不会从你的回答中听出些别的什么。”

        林寒见面色不变,淡然地道:“沈阁主有颗七窍玲珑心,纵横生意场无往不利,以至于看见些事、听见些话,都免不了多想,做出自以为是的揣测。这也无可厚非,我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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