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见最不想被他看穿,哪怕这是高发事件,假笑着反击道,“沈阁主的喜爱确实令人意外。想来沈阁主是不知道怎么去爱人,更不知道如何全身心投入。沈阁主最爱的终究是自己,这点喜爱就像路边随处可见的落叶,飘落下来时不免让人诧异,不过终究会沦为尘土中的一员,不值侧目一眼。”
要说林寒见有多么恨沈弃,其实这种情绪基本不存在。她一直觉得这不过是个游戏,既然打完了爽够了,自然不需要继续挂心,进而耿耿于怀。
先前的挑衅是她不高兴,现在则是被算计后的按捺不住,才将字字句句都藏了刀刃,蠢人心窝子不见血。
沈弃脸色不变,只眼底暗光更浓,汇聚成一汪妖异的漩涡,尽数敛在长睫垂下的阴影处:“你心中有气,不妨一次发泄出来。”
林寒见嗤笑一声:“沈阁主这是拿我当猫狗逗呢?”
这种充满包容性的态度出现在气头正盛的时刻,简直是火上浇油。
虽然林寒见现在的神色、表情到状态无一能与怒火中烧相联系。
“还请沈阁主别忘了,我如今是陆家大公子的未婚妻,你的态度可得改变一些。”
这是在提醒沈弃,不要用那样随意自然,又亲昵宽容的态度对待她。
提起“未婚妻”这三个字,沈弃脸上的表情完全趋向于无,成了不苟言笑的冷淡状态,眼中利芒一闪而过,没入眸底深潭:“你应陆折予的婚事,无非是认为这里对你更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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