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弃道:“如此,你便是肯欠陆折予的人情,让他与你共同承担了。”

        林寒见不答反问:“沈阁主算千算万,也该想想,我或许是真的喜欢陆折予呢?”

        沈弃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继而摇了摇头:“不会的。”

        他的态度那么自然,既不慌乱,也没有刻意,只是在陈述事实:“在这点上,你比谁都清醒。”

        什么意思?

        是说因为她太清醒,所以谁都不喜欢?还是说因为清醒,仅仅不喜欢陆折予?

        猜测沈弃话语的言外之意几乎成了林寒见的条件反射,最开始是揣测上司的心意,后来是有意为之的图谋,到现在是防备的必要。她在沈弃这里花的心思最多。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沈弃站起身来,红衣经由门外照进的暖光,映出他的手臂线条,“你身子虚,需要喝药。我教过你怎么识别各类针对修士的毒|药,你要是还不放心,便不要喝了。”

        “陆折予那边,我会去同他谈,但在有满意的结果之前,劳驾你继续待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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