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镇定下来,维持着没有异样的步伐,离开了林寒见的院子。

        项渔舟在屋内配药,沈弃来得悄无声息,要不是身上没能盖住的血腥味,他都没能发觉。

        “阁主?!”

        项渔舟低呼一声,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去拿了专用的药膏和崭新的绷带——沈弃身上的血腥味,肯定是他手臂上的那些划伤崩裂。

        项渔舟现在算是隐约摸到规律了:阁主每次去看望东院那位姑娘,必然是要带点伤回来的。

        沈弃坐下,项渔舟看见他的伤口果然在渗血,倒是被这身红衣掩盖得很好。

        项渔舟轻车熟路地为沈弃上药,开始包扎的时候,沈弃忽然道:“往后劳烦先生将给姑娘的药,拿去她眼前亲自配好,在她眼皮子底下煎好。”

        项渔舟:“嗯??”

        沈弃看向他,情绪很淡:“先生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项渔舟连忙摆手,道:“并无为难,并无。只是想着……这熬药时辰长,又免不了有烟尘,姑娘大病初愈,怕是不太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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