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崖下,沈弃发烧的时候就给林寒见一种有别于平常的感觉,重新认识到他的另一面,这是在他过往数次生病吃药时都没有过的经历。导致林寒见在本就不能完全把握看穿他的基础上,更多了几分迷障,却比先前的难度低了许多,只是让她不敢相信和触摸。

        两人在镜前,一坐一站。

        沈弃的容颜映在镜中,他多看了两眼,评价道:“小家碧玉。”

        林寒见以为他臭美,道:“太出众容易引人注意。”

        “我知,只是与我不衬。”

        沈弃说着,便闭上了眼,脖颈微微扬起,是在等候林寒见为他去除易容,顺从的姿态却令人想起引颈受戮这个词语,洁白如玉的脖颈因受伤和呼吸显出生命濒危的矛盾美感。

        林寒见伸手碰到他脸侧处的肌肤,并没有多少力道,虚虚地碰着。

        沈弃感觉到些许痒意,眼睫轻颤。

        若从镜中倒影看,这场景倒像是一对璧人亲密无间的闺房秘事,一人手段温柔地为另一人上妆。

        在易容去掉的瞬间,沈弃恰好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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