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师,说出这种不确定的话,导致项渔舟分外心虚,觉得自己不配当一个医师。
林寒见看出了他的这点心虚,垂下眼敛去了眸底锋芒:“多谢先生救我。”
“不敢不敢。”
项渔舟和气地道,“姑娘要谢就谢我们阁主吧,他是最担心你的人,为这件事操劳动不少。”
听见项渔舟这明显在她面前提起沈弃的话,林寒见心中的猜测更确定了几分,脸上还是感激的笑:“也要谢过先生,为救我劳神。”
项渔舟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见到如此单纯温柔的尘世女子了,他一直待在翙阁,喜欢研究医术,平日见得最多的除了药童,就是沈弃。偶尔见到异性,要么是训练有素的侍女,要么是训练更更有素的任务者,久而久之,对普通女性的印象都快模糊了。
“您客气了。”
项渔舟礼貌有加地回应,生怕把人家吓着了。
另外两位医师同样查看了林寒见的情况,又说了些注意事项,三人商量着开了药,便出去了。屋内只剩下林寒见和六位侍女。
“你们可以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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