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暗淡,屋内陈设也前所未有的乱。

        沈弃尤嫌不够,再往上覆了两层,将本就为数不多的光源彻底掩盖,他完全置身于黑暗中,这才像是得到了短暂的放松时机,启唇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幼时他犯了错,就会被关禁闭,寻常人许会对黑暗感到惧怕,只有他,能在密闭的黑暗中得到奇特的安宁。

        因为只有在关禁闭时,他可以被允许松懈思维,什么都不去想,暂且摒弃一切的算计与繁琐,是他唯一有的放松之地。

        沈弃站在桌边,也不坐下,除了必要的呼吸外,陷入了完全的静止中。

        他似乎什么都没想,该陷入一如既往的放空,但他仍然心乱如麻。

        林寒见的话以无法遏制的重复形式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多么高明的算计手段。’

        若是他有机会算计谋划,能将林寒见留在身边,他难道会不那么做吗?

        他会的。

        不折手段又如何,能得到好结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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