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见怔了怔:“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是只为了这件事要留下,还是——”
陆折予嗓音冷冽,语调低沉,“更想要和慕容止同行。”
“……”
林寒见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
她的提议合乎情理,从逻辑的角度出发也是无懈可击。陆折予怎么会想到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上来?
方才在地底,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原本想全心全意当个背景板的慕容止,此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陆公子,慎言。我与林姑娘的事已经是明日黄花,你不该这样揣测她。”
“明日黄花?”
陆折予重复着这几个字,咬字较一般的发言更缓慢清晰,“明行佛子,世人尊你敬你,我本亦然如此。但我如今问你一句,你可能回我实话。”
他的视线如锋利的刀刃,毫不犹豫地切向了慕容止:“你回归灵山,灵山对外宣称你已从歧路回归,而今正在苦修以证。你当真——不喜欢林寒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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