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决回顾过往,勉强找出一个可以立足的论据:“你碰便碰了,还要说一些无聊话,我对你从来不这样。”

        他都是专心地触摸她,没功夫说别的。

        林寒见反应机敏:“可你碰我的次数尤甚,我不过碰你一次,附带说了点话,你便要打我。我却是从来没有打过你的,我至多是被你碰得不舒服了,出言制止罢了,何以你二话不说便打我?”

        “……”

        好有道理啊。

        封决这次彻底没话说了,将林寒见这番话思来想去两遭都觉不出什么问题,反而还觉得林寒见说得有理有据,一时间竟然都勉强感受到了她一星半点的委屈。

        若是别人就算了。

        林寒见大约是与旁人不同的,不论从对手的角度还是一个合心意的……

        想及此处,封决的思绪卡了卡,突然不知道该如何从另一个角度来定义林寒见:不是下属,不是随从,不是友人——勉强算是友人?

        封决难得为这种细枝末节的事陷入沉思。

        端着茶水过来的妇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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