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依往她身后看了一眼,连忙行礼:“大公子。”

        林寒见一怔,正要回头,带着温度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背,替她力道适中地揉起了穴位,声音近在耳畔:“我听侍女说,你近日都没怎么进食,是不合胃口还是心情不佳?”

        彩依惊诧地望了陆折予一眼,又匆匆收回视线,生怕被发现了自己的无礼之举——这种语气竟然会是从大公子的嘴中说出,实在、实在是……

        另一位侍女冬蕊比彩依镇定些,在林寒见好似没能听进去陆折予问话而未做明确回答时,及时出声:“大公子,姑娘刚试了婚服,想来折腾得有些乏了。”

        陆折予一看,林寒见脸色确实不大好,氤氲着朦胧睡意,便道:“我送你去休息。”

        这本就是姑娘房里,不过是隔着几道屏风划开了面积颇大的屋子,但要去休息哪里还用得上是“送”呢?

        能在陆家内宅做侍女都不简单,几位侍女悄无声息地行了礼,步伐一致地退了下去。

        等出了院子,几位专为侍应林寒见的侍女此刻没有太多要事。

        彩依按捺不住心中的倾诉欲,低声对冬蕊道:“大公子面对姑娘时全然像是换了个人,可见跟着姑娘便是有好日子过呢。”

        冬蕊想了想,才道:“但姑娘似乎对什么事都不大上心,感觉……不大会打理世家大族的内外事,还不知今后究竟是什么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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