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察觉到她身体僵硬了几分,带了一点解释的意味,辩解道:“因为你一直攻击我,我太生气了才那么做的。你和任何人都不同,从别人那里我能得到养分,在你身上却没有,不过我却能用那些养分来攻击你,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作用。”

        他打量了一下林寒见,迟疑道:“好像是没有作用了,我感觉到那些东西已经全部从你的身体里清除了……果然,你和所有人都不同。”

        说是“养分”,就是他诞生的源头,来自所有人的恶意和负面情绪。唯独林寒见是他无法感受、无法吸取养分的人,但当他尝试着将那些恶意在他身体里转化出的东西灌注到林寒见的身上——就像是融化在空气中让人无法注意到的那些气体,居然成功了。

        说不定这种对于其他人而言是恶意与操控的东西,会对林寒见也起作用呢?

        现在看来,似乎没有。

        林寒见则是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自己那次毫无缘由地吐血昏迷。

        “你还做了什么?”

        林寒见压制住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背上蹿起一阵凉意,她脸上的神情还能维持在“镇定”的范围内。

        南星惊讶地看向她,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惶惑不安,反而透露出一种明显的喜悦:“你知道我在星玄派做的事了么?我的方法不错吧,那样你就会遭到他们厌弃,只能到我这里来了。”

        林寒见无声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禁塔,天郅楼,都是你的手笔。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人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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