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见克制地深呼吸一遭:“……您想多了。”

        对,都是你想多了。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趁着你还没猜得足够多,未来绝不能给你机会继续猜了。

        沈弃眼神幽暗,口吻却很平静:“那便当做全是我想多了。”

        林寒见正想说面具的事。

        沈弃突然道:“你想要面具,我给你就是;你现在不想说,我再也不问。但我不想如此样貌现于人前,你擅易容,可有法解?”

        林寒见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你是说让我以易容的手法,替你掩盖脸上的这枚印记?”

        沈弃颔首,有商有量地道:“烦请你试一试了。面具再造需要时间,但你大约会以为我借机为难你,不如另寻他法。”

        林寒见怔了怔,嘀咕道:“揣测人的能手啊。”

        沈弃听到了,辨出她话中的不服气,道:

        “是你将我想得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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