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弃又重复了一遍,强调了理由,顿了顿,道,“你仔细查过了么?家中可有什么特殊的痕迹,会不会是出了什么别的意外。”

        大约不会是别的意外。

        因为陆折予的表情非常难看,而林寒见不会愚蠢到在人来人往的陆家,悄无声息地被人带走。

        陆折予重重地闭了下眼,眼中的赤色挥之不去,将将开口时音调竟然都是不稳的,忽高忽低,怪异难听,没了素日里矜贵的世家公子样:“慕容止还在沿海一带,甚至未曾为此事前来,她还能去哪儿?她想跟谁去哪儿?”

        听这话,确实就是林寒见自己跑的了。

        沈弃一时默然。

        一会儿想着陆折予竟然在临门一脚的最后关头松懈,给了林寒见能够逃跑的机会,真是天意弄人;一会儿想着若是他自己,必定不会让林寒见在大婚前跑掉,这种时刻,他绝对会加倍地看紧她。

        可若是林寒见向他撒娇呢?

        沈弃突然也不确定了。

        沈弃将要说话,陆折予已经转身走了。

        过了半晌,沈弃手边的茶水已经凉透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其实陆折予大约早就清楚,林寒见是自己跑了,却还来他这里找……比自欺欺人还事态严重,这会是压倒陆折予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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