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沈弃却并非不能理解陆折予。天堂地狱一线之隔,陆折予本就往返两者之间,林寒见为他造了一个美好的梦,又以最惨烈的方式撕碎了这个梦。

        反复迭起,梦境现实,陆折予是否还能分清、还愿分清?

        沈弃揉了揉额,想着陆折予若不行了,对陆家与星玄派都是重创,他倒是能从中分一杯羹,落得好处,只是新生力量中再无人能如陆折予一般,这几界平衡就不好说了。

        “这点好处我若得了,到头来也是我要费尽心思地维持平衡,不要也罢。”

        沈弃叹一口气,喃喃自语,但不知道如何救陆折予。

        事实上,他自己现在是否尚算正常,还只是强撑着一口气,都未可知。

        沈弃处理了紧急的事,即刻出门。

        他将上马车,车身便极速奔驰起来,朝着城外一户农家而去。

        有一人在此苦修。

        粗布白衣,眉目清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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