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弃颔首,“不违佛子道义修行,仅求一人下落而已。”
慕容止道:“我不知。”
沈弃眼瞳微缩,慌乱从此处泄露了一星半点,他声线仍算平稳:
“佛家五戒,不可妄语。”
慕容止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安然平静模样:“是。”
沈弃定定地看了他数秒,从他无可转圜的态度中得到了答案,无可奈何地闭眼一叹:“竟然……”
这最有力的一条线都无法延续。
真是棘手。
沈弃前些日子还在北方的陆家,后直接南下,从芜州辗转来到这座临海城池,一路奔袭千余里,纵有奇巧工具,长途跋涉的疲惫难以消去;加之他几乎没怎么睡过觉,连轴转地处理各项事务,还要分门别类地整合所有传上来的消息,大脑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这会儿说不好是失望还是遗憾,他闭上眼的瞬间,便感觉无数被强行忽略、压制下去的疲惫层层翻涌上来,沉重地袭向了他的大脑,令他暂时无法继续自如地调动思绪,仅能孑然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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