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行佛子,世间情爱若为迷障,如何勘破?”
慕容止抬眸,目光隐约有讶异之色:“沈施主何出此言?”
沈弃顿了顿,摆手:
“……罢了。我一时兴起,佛子不必挂怀。”
他着实无意扰慕容止的心境,只是生来难得遇见如此困局,不是外物,而是自身。他无法抑制对林寒见的渴求,此前做得再如何,他心中仍有把握;林寒见逃脱后,他找不到她的踪迹,又亲眼见着陆折予的心惊变化,竟是难以笃定自己能否可以一如既往地永恒保持冷静清醒。
情爱,果真难测伤人。
不动心则已,否则便是患得患失、辗转反侧。
慕容止对沈弃的事知道得并不清楚,他很久不接触那般复杂的事。先前生活在闹市之中,喧闹纷杂;如今便是远离尘嚣,潜心修行。他这会儿最需要的,便是多种未曾经历过的人生。
柴火间迸出“哔啵”的声响。
慕容止缓缓道:“红尘留恋诸多,苦难诸多。忘却其一,直面其二,淡然其三;放下便是勘破,得大爱,无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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