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位封决交了手,一时半会儿也没空理他。

        沈弃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

        那把碧玉骨扇,并非是第一次对着陆折予展开。

        沈弃伸手,将这把玉骨扇再次抵住了陆折予的咽喉。

        比上一次更精准地触到了脖颈最脆弱的地方,一击必死,扇子前段的尖锐边缘已经没入了陆折予的脖颈。

        沈弃没有说半个字,他就只是毫无声息地走到了陆折予的跟前,拿出了武器要了解陆折予。

        这中间没有任何的缓冲和多余的动作,许多修士都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眨眼间那把扇子就要彻底地割开陆折予的喉咙。

        ——现在谁都能杀死这个陆折予,即便是摇摇欲坠的沈弃。

        沈弃垂眼看着陆折予的目光实则是没有焦距的。

        他该最知道怎么折磨一个人,对付陆折予这类人诛心为上,让陆折予死了反而不够。

        可沈弃现在想不了太多,他自己就痛得难以自抑,根本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非要让他苦苦支撑,只想结果了这个杀死了林寒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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