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力不足,正好翙阁吃些亏,免得太遭人眼红。”

        林寒见道:“原来如此。”

        看来沈弃早有决心,自己这一遭也要放些血。

        说完这句,暂且无话可说。

        沈弃既然不是一时兴起,这么说来,她实则没什么立场插手。

        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和合理性在这件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所有人都有其本源的行动方式和轨迹。

        她原以为此事因她而起,将自己想的太重要,这才不合理。

        沈弃的目光一直若有似无地停留在她的脸上,没有错过她分毫的表情变化。

        其实,他有多少私心,自己也数不清。

        削弱其余几家的想法早有,途中却改变过念头,事到如今又拿出来启用还提早为之,起承转合皆与她有关。说的那么冠冕堂皇,险些沾上仁义的边缘,到头来还是撇不清掠夺的私心。然而这话说出来,她便会将封决的事往自己身上揽,这点光是想想就令他非常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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