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能模糊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接住了,没有摔砸到地面的冷硬。
林寒见再?次醒来,入目所见红绡暖帐,金玉得宜,空气中涌动着幽微的清香,是她熟悉的气味。
这是沈弃的房间。
“姑娘醒了。”
有?人轻轻地说着话,听得出来很是拿捏分寸,怕惊扰了她,“已经着人去通知阁主了。”
这声音渐近,玉质的茶杯跃入视线:“姑娘请喝水。”
林寒见想说话,才?发觉嗓子干哑得几乎冒烟,根本开不了口。
一口清茶下去犹觉不够,这侍女很是机灵,又备了一杯,没让林寒见久等?。
第二杯将将喝完,沈弃就来了。
他瘦了不少,面具下的下巴伶仃分明,原本的衣服穿在身上稍显松垮,身形仍修长挺拔却更为清瘦,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血丝,一看便知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
他走到林寒见床边,侍女自觉退开,他便下意识伸手要去扶林寒见,手伸到半道,不知缘由地顿了顿,这迟疑在近距离下颇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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