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见没骨头似的卸了全身的力气,软趴趴地靠着,语气幽幽的:“你我近来太松懈,竟被一个南星折腾到如此地步,实在是好没面子。”

        “超出认知到东西,也不?算亏。”

        沈弃停了停,稍改了话头,“你一人前去作诱饵,却是太过莽撞。”

        “……”

        林寒见瞧他一眼,慢慢地道,“我给你台阶下,你便该知趣些,不?要为难我。”

        沈弃闻言,似乎想笑,终究忍住了,道?了声:“是。”

        两人不?约而同地静下来,谁都没再先开口说话,懒懒散散地相互依偎着,林寒见的脸上甚至显出了几分明确的惫懒之?意。

        过度消耗后迎来的安逸总是令人更为流连沉溺。

        时间分秒流逝,林寒见什么都没想,大脑彻底地放空了,等她回过神来,想起要和沈弃说点什么,却听见耳畔上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沈弃就这么睡着了。

        靠着硌人的床柱边沿,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拢住了她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沉入梦乡。这个别扭又将就的姿势完全背离沈弃的“享乐”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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