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弃其实还想说点什么,奈何这事确凿没什么正当理由,且他对林寒见无可避免地存着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根本不想在一些小事上和林寒见起冲突。

        沈弃的指尖在杯身摩挲了两下,那份小心翼翼的情绪影响到了他的思维,以至于平时巧言令色、长袖善舞,此刻却嘴笨拙舌,难以挑出可用的合适话题。

        他站起身,准备继续未竟的秋千事业。

        林寒见一把擒住他的手腕。

        稍微捏了捏,她的指尖都没有掐在什么穴位上,沈弃的手腕便开始发抖。

        林寒见看着这场面就摇摇头:

        “你现在这手,强行去搭秋千怕是得废了。”

        “那就过几日再搭。”

        沈弃分外好说话的样子,从善如流地止住了动作。

        “项医师那边怎么说?”

        “还需月余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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