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见:“……”
她默默地对沈弃使了个眼神: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沈弃温文尔雅地摇了摇头,继而对项渔舟道:“项医师,不必顾虑,她已经看出来了,不信我说了真话,知晓你一贯为人,才?找你来为我作证。”
项渔舟“啊”了一声,似感叹,耿直地道:“阁主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现在是用了当年老阁主留下来的那点灵药稳住了,可幸前任有了解法,但阁主却还有灵力反噬的耗损一同爆发;且要注重自身的调养和休息,择情咒受不得大起大落的情绪刺激;还有,翙阁虽然,尽揽天下珍奇药材,然而天下奇珍又有多少?阁主这些年耗了不少,因而……”
项渔舟一说起来,就絮絮叨叨得没个完。
林寒见听着,偶尔点点头,表示她全都听清楚了。
她每点一下头,沈弃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一分。
项渔舟滔滔不绝完毕,林寒见面若春风,沈弃面如死灰。
项渔舟不明所以:
“阁主?……林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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