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这是个愚蠢的问题。
林寒见?揶揄地嘲笑他:“我只不过是回去一趟,用不了多久就会再见?,哪里需要特意准备什?么。”
沈弃轻哂:“也?是。”
他的嗓音尤其适合在?夜色深重?时轻言低语,静谧氛围下甚为拨人心弦:“你来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问起。
他从?前都是有意回避的态度,好像不是很能接受林寒见?有个他完全?接触不了的归处,今晚不知?是想通了,还?是揣着类似“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心思来谈及。
“是……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仔细想想,林寒见?还?从?未考虑过要和沈弃认真说她那个世界的事,连同她之前所有行为的理由,那个世界意识等等,能讲述的事情太多,未准备好的情况下难以?迅速牵出?根简洁明了的线,一时不免有些踌躇。
沈弃颇善解人意地改换了问题:“你原本是做什?么的?”
“谱曲子的。”
林寒见?将自己?的职业换了个接地气又符合此世界行情的说法,“就是写曲子卖给需要的地方,偶尔兴致来了唱一首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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