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够。
她咬了咬唇，下意识地把卷子抵在胸前。
“褚煦同学。”
“你躲我？有必要吗？”
少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很低沉。
“不是的，是你让我离你远点，”言穗眨了眨眼：“我只是不想麻烦你，尽管，你是班里数学成绩最好的。”
“你求我啊。”少年嘴角勾起了恶劣的笑容。
“褚煦……同学？”
“就用你平时那种表情求我，我就教你学数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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