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打量完一圈的椅子,最终放弃。
看来高度都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
“不好,我算出来,她这是将死之人才有的命数,已经没办法挽救了。”有个穿着道袍的人捏着几枚铜钱,眉头紧锁,“恐怕这只是个开始,我们最好也不要再留在这里。”
周围一片哗然,有人已经开始砸门。
“不行,砸不破。”
“用刀呢?或者有人带了其他武器吗?”
“没用的,我的法宝都没反应。”
“你们有没有闻到血的味道?”
嘈杂混乱的等候室内,不知从什么时候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是从门缝里流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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