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愣了愣。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顾宴星说话。
顾宴星的声音条件很好,低沉且有磁性,那份骨子里的冷漠更是给这份嗓音增添了一份性感,听得人耳朵痒痒的。
阮溪捂着发红的耳朵,笑眯起眼睛:“为什么是我?”
“你想进去。”
不然不会主动搭话。
这是一种紧张的表现。
“其实我无所谓,反正都是要做自我介绍的。”阮溪耸耸肩,把椅子搬到他旁边,“你是做什么的啊?会唱歌吗?”
“医生。不会。”
真是惜字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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