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么说?”
“谢兄应听过玉衡居士的大名吧?”
“这个是知道的,玉衡居士的词才气逼人,闻名遐迩,徽京上下即便是垂发小儿也能背上两三首来。就连文坛前辈晁补之学士,都曾赞扬过她的词不凡。”
“正是如此,而玉衡居士除了词作冠绝当代以外,她好赌的名声也是人尽皆知。”
“这位曹娘子和玉衡居士的关系匪浅,据说玉衡居士曾一度想认她做义妹,后来不知为何缘故没有成行。玉衡居士好赌,而这位曹娘子也不弱于她。两人喜好相同,便常常聚在一块组局玩牌。前段日子在东京流行火热的麻将,就是经过她们两人之手打出的名声。”
周士从突然换了一个话题道:“这麻将确实有趣,不瞒谢兄知道,我初听闻麻将这个名字时,还以为它不过是妇人在内帏无聊时,造出来解闷类似于斗草簪花的小游戏,对它很是不以为然。哪知,有一日我家夫人牌桌上四缺一,便硬拉着我凑数,我随意配合她们玩了两局,才发现这麻将并非我想象的那般无聊,其内里的趣味不输我们寻常酒桌上玩的那些双陆打马。”
谢棠瞧他讲的激动,一谈到麻将两字,双眼就闪闪发亮,不用多想便知道他是对他口中的麻将着迷了,但它和曹小姐有什么关系?
殊不知她面露出的疑惑,正是周士从想要吊出来的结果。
周士从左右看了一眼,见两人周围无人,才神神秘秘的说道:“谢兄有所不知,这麻将正是曹娘子发明的,盖因她一个女孩的姓名与游戏相挂钩不好听,加上她彼时的年纪尚小,扬名无益,方才将麻将发明者之名推给自己的哥哥。”
“我之所以了解,全赖我内家的舍妹与曹娘子是至交好友,她平日里闲聊时和我说的。”
“我舍妹还说过,曹娘子的牌技十分了得。有一次她与玉衡同席,以美酒为赌注,牌局输者一杯酒,不得耍赖讨饶。那日的牌局从早打到晚,不仅同局的其余两人喝的烂醉如泥,就连号称千杯不醉的玉衡居士都被喝倒了,曹娘子倒是一杯酒都没有沾上。”
“气得玉衡居士第二天酒醒后,当场立誓,再也不和她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