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下人发现之后,就不需要再装鬼鬼祟祟,光明正大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沐浴更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不是刚躺倒在床上,顾氏就来。
顾氏听闻后蹙起眉,想说什么又没说什么,最后坐到了曹闲月的床边,用手指戳戳她的额头,半是责怪半是心疼的说道:“让你带几个小厮出门,你又不乐意。这种事虽要救,但也不该你亲自去救,倘若出了危险该怎么办?”
曹闲月瘪了瘪嘴,凑到顾氏的跟前,枕到她的大腿上,没皮没脸地说道:“这不是没事嘛?”
她嘴上说没事,顾氏不可能就真的当作没事,动手摸了一把曹闲月的脸颊,确认她的体温无异,同时责令道:“下次你再出门,一定要带上两三小厮,不然我就不让你出去。”
“好吧。”曹闲月嘴上虽然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但心里却不以为然,不让她出去,她也自有办法出去。
顾氏看出了她的心口不一,果断拎出了一个让曹闲月会害怕的人道:“这事要是让你父亲知道,看他会怎么说你!”
曹闲月立刻皮紧了起来,拉着顾氏的手,求道:“母亲可千万别让父亲知道,不然他又要苛扣我的月钱!”
月钱实则只是一个明面上的借口,曹闲月更加害怕的是她的父亲曹徽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拉着她絮叨个不停,让她耳朵都听出茧子来。
没有谁会爱上思想政治教育课,曹闲月也一样。
“你啊!”顾氏真拿她没办法,配合着曹闲月的心愿道:“你父亲今晚去同僚家应酬还未回来,我回头让下人不许在他面前谈论这件事,他不会知道的。”
曹闲月如蒙大赦,顾氏见曹闲月的确没事,也就彻底放心下来了,嘱咐侍女去给她熬份姜汤驱寒后,便离开了曹闲月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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