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谈妥之后,孟钊找了一个借口,让谢棠先行离开,而自己则留在了原处。
厅堂上加了几只烛台,室内的光景顿时明亮了起来,翟大爹的庐山真面目也显现无遗。茶童为他换了一杯热茶,他悠然吹散上头的热气,轻呷一口。
“恭喜翟大爹又为相公寻到一块璞玉。”孟钊拱着手,凑到翟大爹的面前道。
翟大爹睥睨着他:“你不走还留在这里干嘛?”
孟钊讨好的赔着笑脸道:“小人有一丝不解,想请翟大爹为小人开惑。”
“你想问什么?”
“小人想问,既然翟大爹看中了谢棠这个人,为什么不直接将他提到相公面前,由相公推荐到君上的画院里,反而还让他去试试画院的考试?若是他考不进,又该如何?”孟钊以为翟大爹的这个做法有些多此一举,所以才有此问。
翟大爹不屑地一声嗤笑:“提到相公面前?他也配?”
他坐累了,便站起来一边负手晃荡一边说道:“你可知画院的考试,君上会来亲自阅览?”
孟钊怎会知道这个,忙摇摇头。
翟大爹再次习惯性的摸向自己下颌上的痣,道:“我们为相公选人的目的,最终就是为了讨君上的欢心,所以画院的考试便是一场试金石,测试对方到底有没有真本事,能不能得到君上的青睐。”
“若是他连一场考试都过不了,那我们还要他做什么?”他自问自答道:“只有有用的人,才值得我家相公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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