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虞说完,按着他的后腰,在他左右脸颊各亲了一下。
黎淮没挣扎,甚至非常“大度”地一直站在那目送车开远。
给宁虞开车的司机是个拾掇着背头的年轻人,斯文长相:“先生又发脾气了吗?”
宁虞前脚和风细雨,后脚车门一关,脸色瞬间沉得惊人:“现在就去城南,不准提前告诉他。”
宁虞的房产不止一处,在城南大学城附近有一幢单身公寓,野花野草都养在那。
严司眉心一跳:“知道了。”
洋房里,宁予年始终站在那看。
黎淮迎着他的视线,拿着东西慢吞吞往里走。
在他跟宁虞这段关系里,“室友”的成分远高过“情侣”。
平心而论,玩了十年,只被捅到他面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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