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音相似,听起来就像啤酒卡了下嗓子,宁予年完全没发现:
“啤酒也不喝吗?”
“起泡酒都不喝,只喝白开水。咖啡、饮料、茶这些也都不喝。”
黎淮敏锐察觉肖波波的神态比起介绍,更像是在交代工作。
宁予年乖巧点着头,一一记下。
这个时候他浅棕的瞳孔在灯光下就很明显,胸襟大敞,仰头一喝酒,就会牵连露出一大片纹理流畅的胸肌。
黎淮一进门就从他只能遮住大腿的睡袍认出来了:“放着新的不穿,穿我穿过的也是爱好?”
宁予年连连摆手:“这个真没有,主要你那些新衣服太贵了,御锦织。”
一种私人祖传的布料,产量有限,有价无市,没点渠道根本弄不到。
宁予年回国前去的最后一个拍卖会正好拍出去一件,八十万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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