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虞想问那个人是不是在家,那个人知不知道他今天会来,但话到嘴边,却又连呼喊黎淮名字的声音都截停在嗓子眼里。
那个头也不回的背影仿佛在说:
不想自取其辱就别出声。
黎淮不出所料跟着蜡烛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纱帘飘荡,整个屋子浇满了月光,大捧大捧的白玫瑰安静铺设在书桌上,床上则更夸张。
正中央两只不知是用睡袍,还是浴巾折出来的天鹅交颈相依,墨水在它们“额骨”突出的地方点着两个眼睛,凌空拼成爱心的形状。
翅膀做出羽毛纹路,层层叠叠向两侧舒展着,一朵朵完整的红白玫瑰被填充在呈船型的天鹅背上。
左边那只盛避孕套,右边那只盛润滑剂,正前面的床单上还放着张卡片,留着潇洒的英文连笔。
-“HaveaGoodNight”
无疑,宁予年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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