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做的凤冠,来不得?”
男人至多三十上下,生了双轻佻多情的眉目,细皮嫩肉,顾盼生辉,半点不像干手艺活的。
宁予年还想挤兑两句,这人却已经转身晃到黎淮边上,亲亲热热喊他名字:
“予年介绍来的朋友吧,之前好像也找我借过两次。”
黎淮果然被这人的年纪惊讶到:
“这是你做的?”
这顶凤冠不算前期筹备,光从动手算,工期就耗时四年。
但回报也是可观的,有人粗算过,权属者就算每天什么也不干,这顶凤冠长租给博物馆的收入也够他吃几辈子。
黎淮下意识以为会是位老者,再不济也是中年。
男人脱帽歪头,欣然接受他潜台词里的称赞,浮夸做作的劲跟宁予年如出一辙:
“我只是做,凑齐了原料谁都能做,关键还是靠予年独家翻出来的文献和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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