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澜愣了一下,而后有些明白。

        祈年一年只拍一部电影,其他时候神隐;祈年对除合作之外的人都没什么印象,而且那些合作的对象,通常都是固定的。这其中固然有合作方便的因素,但同样也尽量避免了祈年因为陌生人而引起不适。

        在祈年昏迷这段时间,荀澜也并未从刘飞口中得知来自祈年朋友们的关心,一直都是刘飞这个助理守在医院里。

        这些都证明着,祈年的交际圈很窄,生活里几乎没有朋友。

        荀澜不知道祈年小时候究竟遭遇过什么,但可能从那时候,祈年就已经将自己的心与外界隔离。他看起来似乎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但心里始终守着一道墙,拒绝别人进入,也拒绝主动走出来。

        所有的事情,对他来说都是索然无味的。所以祈姑姑走的时候,才会对他说,好好吃饭,好好生活。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是长辈对小辈最疼爱的期许。

        而因为懂得长辈的一片苦心,所以听从长辈留下的叮嘱,依旧行走在这个他排斥的世界里。

        荀澜转头看向祈年。

        祈年抬眸看他。

        荀澜笑了一下,说:“祈年,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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