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天任星蓝皱着眉问楚玦:“他会不会太依赖你了?”

        “有吗?”楚玦摩挲着下巴,倒没有太过担心这个问题,“可能是有点,他年纪比较小。等再过段时间就不会了。”

        时钊分化得晚,经历过的易感期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其中有两次是在研究所里度过的,当时研究所给他用了实验试剂,他的状态不清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对付易感期的经验并不丰富。

        易感期一般会持续一个星期左右,时钊的信息素特殊,市面上的抑制剂对他来说效果没有特别好,有时候抑制剂的药效会压不住他的信息素,但他都会尽力地自己压下去。

        时钊自知前两天醉酒进入易感期给楚玦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这几天便竭尽全力地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早上多打几针抑制剂,以免再次发生上次的状况。

        虽然,他是将这个控制得好的“好”字理解为“表面看不出异常”,至于实际如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楚玦本已经做好应对时钊第二次信息素失控的准备,但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相反,一切都很平静,仿佛时钊的易感期根本不存在。

        别说楚玦,就是一向对信息素很敏感的白旭成,都闻不到时钊的信息素。

        白旭成惊奇地道:“可以啊小狼狗兄,你这才来多久,就已经练到这种境界了?”

        时钊看上去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只点了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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