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主子少,事儿也少,半下午常常是无活可忙的。
刨去两户从老宅带过来的家生子,管着护院、厨房和账房,剩下的几个仆妇都是外头雇来的,做做杂活。因着府里管吃管住,仆妇也不愿意再去外边揽第二份活儿,闲下来就做做针线,补贴家用。
看到二小姐迈着壮实的步子穿过院门,都笑着招呼:“二小姐又去种菜啊?”
唐荼荼点点头,默不作声越过了她们。
鹿鸣院和这排后罩房中间,挎着个小天井,门向来是锁着的,钥匙在唐荼荼手里。她掏钥匙开了锁,天井就赫然入眼。
天井不大,长五步,阔三步,巴掌大的一块地方,能当杂物院。
二月刚搬进来的时候,唐夫人还懒得差人去拾掇,一看见那满院的杂物就头大,都是前任屋主留下来的,不脏,就是乱,里边尽是些花盆鱼缸、桌椅板凳,成色都好,拾掇起来费工夫,扔了又可惜。
正巧那时候荼荼生了场大病,唐夫人焦头烂额,顾不上这些琐事,把天井门一锁,眼不见为净。
可荼荼病好没半月,刚能下地利索行走,就立马把这个杂物院拾掇出来了,带着几个护院哼哧哼哧清理了三天,把这块地方弄敞亮了。
——然后种起了菜。
刘婶跟在后边,陪笑道:“二小姐,这点事怎用您亲自做,不如您把钥匙留我这儿,我跟嫂子们有功夫的时候就帮着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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