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竟然旁若无人地开始梳理自己的毛发。

        观看席爆发出小小的骚动,各国的研究员开始和自己的同伴小声讨论。

        言知瑾把话筒放到兔子旁边。兔子一个转身,踢到电线,音响里发出尖锐刺耳的超长电流音。

        在座的人都捂住耳朵。

        兔子也懵住了,但在声音消失之后,它开始围着话筒转,东碰西碰,甚至故意拨弄连接线,好像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电流音又响了好几次,与会人员都有点坐不住,它却一点事没有。

        它甚至会刻意用比较轻的力道触碰电线,以防把自己的耳朵震聋。

        对于一种听觉灵敏、很容易进入应激状态的生物来说,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

        “这怎么可能……”

        “如果只是不让兔子害怕,只要切除一部分大脑组织就能做到,但那只能让它变得莽撞好斗,缺乏危险意识和自我保护的能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它不是不会害怕,它能很清楚地意识到,面前的东西不值得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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