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风梗着脖子:“但是我有自己的兔子,其他人,没有。”
沈知瑜:“真的吗?”
沈成风憋着一口气,看向言知瑾,可怜巴巴的,有点像在求救。
言知瑾望着眼前的菜,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沈成风得意地大声说:“我就说是给我的!还是我儿子对我好。”
沈知瑜捂着耳朵,碎碎念:“我知道啦!为什么我没有,就因为我本来就很招动物喜欢吗。”
沈成风:“……雪雪,你说我管兔子叫小雪怎么样?它和你以前长得真像。”
言听雪眉头微蹙:“我说过我不是兔子……而且我不是垂耳兔。你为什么总管兔子叫小雪?”
“因为是白色的。”
言知瑾垂下头,搅着面前的白粥。
有的时候遗传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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