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对其他蛇的偏袒而勃然大怒的,只有这一条“蛇”。
言虺的脾气来得突然又热烈,角度还很刁钻,让他猝不及防。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言虺压抑情绪,自己给自己解释的样子,他就莫名想笑。
就像连日阴雨后突然迎来晴天,心情一下子就明朗了。
他洗完澡对着镜子擦头上的水渍的时候,忽然看到镜子里自己上扬的嘴角。
他的眼神瞬间冷下来,嘴角也绷成一条直线。
他吹干头发,本想和言虺说一声,再去喂蛇,却发现客厅沙发空荡荡的。
他心里一凉,快步走向蛇屋。
果然,蛇屋的门大开着,言虺站在猪鼻蛇的箱子前。
箱子门被打开了,言虺一只手伸向猪鼻蛇。箱子里的造景乱七八糟的,铺在底部的木屑被拱到一边,还有不少溅到用来做造景的木头上,猪鼻用来喝水的水碗打翻在一边,在箱子底部聚集成一个小水滩。
猪鼻蛇仰面盘成蚊香,大张着嘴,伸出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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