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血。”言虺不可置信地说。
“你说它咬你?”言知瑾抱着蛇,冷漠地颔首,“咬哪了?”
言虺把刚刚被咬的那只手伸过去。
他伸到一半,手在空中顿住,手指欲盖弥彰地蜷起。
但言知瑾已经看到了。
他的声音犹如冬日最冷的雪:“你手上没有伤口。”
言虺脸色发青。
他刚刚被猪鼻蛇咬过的地方,已经愈合了。这种弱小的生物,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他也顺手把伤口消掉了。
现在已经没有证据了。
言知瑾小心地把猪鼻蛇放到转移箱内,拿起清扫工具,漠然地指向门口:“出去。”
言虺定定地站在原地:“我听到里面有响声,才进来的。我看到它把水碗打翻了,想给它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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