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好像被一只手攥紧,呼吸变得极为困难。耳内一片嗡鸣,无数烟花在大脑内接连炸开,好像所有神经都搅成一团乱麻。
他看着男人的嘴唇一张一合,却怎么都无法辨别出他在说什么。
“看来这个名字对你来说有点陌生,”男人的声音恢复正常,“那还是叫你为我取的名字吧,言虺。”
大脑内嘈杂刺耳的声响如潮水般退去,言知瑾也重新听清他的话。
“虺”是他为蛇取的名字,意思是巨大的蛇。但他其实不常用这个名字叫它,比起名字,更像是一个称号。
病态的苍白皮肤、蛇类的竖瞳、深邃而阴冷的眉眼……
男人的身影在他眼里逐渐和蛇的身形逐渐重合,又果决地分开。
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他们划上等号。
“你是妖怪?”言知瑾问。
从他这么多年受过的教育里,只能找到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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