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头从土里挖起来,裹着不少泥,这算是最脏最累的活。
春香满意了,临走前还特意横了姜言意一眼,眼神轻蔑。
姜言意不客气翻了个白眼,气得春香脸红脖子粗。
她压根不懂春香到底在神气个啥,大家不都是阶下囚么?
姜言意并不挑活儿,这里没有削皮器,削芋头皮只能用刀笨拙地削,这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她能借此让自己现在的身体熟悉运刀。
刀功是一个厨子的基本功。
上辈子姜言意可是从拿得动菜刀,就开始切菜练刀功了。
如今这具身体养尊处优惯了,一双手白白嫩嫩半个茧子都没有,姜言意拿刀的时候还不太习惯,削了十几个芋头,才慢慢找回了手感,削皮速度也越来越快。
其他几个被分配削芋头皮的女人,觉得自己摊上这苦差都是姜言意害的,见姜言意削得快,把大部分芋头都堆到她跟前。
还做出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干的样子闲聊起来,“春香姐姐可真是好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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