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哨兵这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在李厨子看来是他们饿狠了,暗自摇了摇头同情他们。

        但两个哨兵吃完后,临走时又掏了钱给他,说是明日还要来吃这粉。

        李厨子觉得他们明日再来,只怕为了吃这粉是假,想看做粉的女娃子才是真。

        收碗的时候,他瞧见碗里汤底都喝干净了,还有些纳闷。

        须臾又笑着摇了摇头,暗叹一句果然是年轻好啊。

        姜言意回到原先住的营房时已是亥时。

        但营房里的女人们都没睡,里边灯火通明的,还有带兵的小头目拿着册子在登记什么。

        姜言意一进门,就有好几个女人主动跟她打招呼,热络得让姜言意有些不习惯。

        她问了句:“这几位军爷来这里做什么?”

        “说是要登记我们的姓名籍贯,隔壁营房不是有个女人得疟疾死了么,下午有两个将士抬了副上好的棺材来把人敛尸葬了。但那女人是早些年被人抢到这里来的,平日里大家都叫她惠娘,可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都不知晓。如今人一死,连个碑都不知道怎么怎么给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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