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朔还在靠近,她身子被迫往后仰,以手肘撑着床铺才能稳定身形。
姜言意都有点认命了,对方这张脸她反正是半点不亏,她视死如归一般闭上眼,“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但封朔瞥只她一眼,却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一手挟持着她,一手在她躺过的军床上翻找着什么。
他的长发因为这弯腰的姿势垂下来几缕,偶尔拂过姜言意的脸,带起一阵冰凉的触感。
姜言意太久没穿外衣有些冷,被人掐着脖子又害怕,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轻颤着,瓷白的肌肤在这一刻似乎也真有了几分瓷器特有的冰凉感。
黑发蜿蜒垂落雪肩,将那条延伸向她颈后的脆弱系带半遮半掩,黑、红、白极致的色差里,她锁骨沟壑处的阴影显得格外诱人,直叫人想咬上去。
偏偏她眼底还噙着泪,当真是雨打梨花一般。
掐住她脖颈的那双手,指腹似不经意在她颈侧微微用力按了了一下,掌心灼热惊人。
封朔神情里隐隐有些不耐,不知是因久未找到令牌还是其他的,他在军床上翻找无果,抖开放在床头的披风,看到披风底下那块玄铁令牌,拿起来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松开姜言意,头也不回地出了大帐。
姜言意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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