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安不得已停下了动作。

        聂景和一脚把沈卓的尸体踢到边上,自己站在苏明安正前方,强行占据对方所有视线,然后抬起右手,仔仔细细地擦掉苏明安脸上的血。

        “你做得很好,沈卓的屁话不用听。”他用极度肯定的语气嚣张开麦,与之相反的是手上的动作无比轻柔。

        “给,止痛药。”擦完血,聂景和反手掏出自家招牌存货。

        苏明安没说什么,熟练地接过吞咽下去。

        止痛药生效,左手掌心的剧痛逐渐消退,光愈术为发麻发烫的伤处带来清凉的安抚。

        聂景和一连串丝滑操作后,苏明安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聂景和见状放下心来,后退一步拉开和苏明安的距离,只是右手依旧虚握苏明安的手腕不松开——为了持续发动光愈术。

        苏明安和聂景和对此习以为常。

        吕树可能也没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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