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的哭声响亮又委屈,苏瑶算是看明白了,这对狼妖夫妻就算是有养崽的嗜好,凭着她人类脆皮的身体,她估计在他们手上也活不了多久。
为啥连死,都不能给她个痛快的?
“怎么了怎么了?”
母狼吓了一跳,凑过来肉垫一摸苏瑶的后脑勺,顿时大惊失色:“崽崽肿了个包。”
公狼顿时缩了缩脖子,轻轻地把玉篮子放在地上,沮丧道:“我刚才明明跳得很轻……”
母狼用爪子拍了拍苏瑶,就像所有爱孩子的母亲一样轻柔,她嘴里还有低沉平稳的呼噜声,明显是在安慰她。
公狼的身体快速地消失在草丛里,再次回来时,他的嘴角染着绿色的草汁,然后吐出来一团咬碎的草,轻轻地糊在了苏瑶的后脑勺上。
制作过程恶心,但是这玩意儿一敷上凉凉的,疼痛一下子就减轻了许多。
苏瑶毕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不可能一直哭着,她侧卧着避开了后脑处的伤口,看着母爱爆棚的狼妖夫妇,慢慢地停止了抽噎。
母狼高兴起来,她安慰地舔了舔丈夫:“崽崽比我们想的还要脆弱,我们平时要注意一些。我来叼崽崽,你去把冰蛇尸体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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