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别担心了,人家就觉得说不定我未来是他的学妹,趁机交个朋友呗。”
十五岁的我们,还不能很好的洞察蓄意接近我们的那些人背后的来意,但是,我始终相信老秦讲的那一句,“永远也别指望天上掉馅饼,天上不掉个铅球下来把脑门子给砸个大洞就不错了。”
所以对于骆嘉许,我还是难免心生警惕。
“那等你到家了告诉我一声呗。”
“行行行,你个管家婆,”丁晨答应了,转头她就压低了语气,说:“我在网上查过了,佛光寺的后院有个小亭子,平日里那儿没什么人,到时候我们可以去那儿喝。”
佛光山算是我们那儿的名山,每年来佛光山拜佛的人,可是说是络绎不绝。
不远处的蒲团上坐着好些个正在敲木鱼的和尚,上头有位大师在讲经,因此在我们踏入大雄宝殿之前,带队的老师就特地叮嘱我们进去的时候要放低音量。
说来也奇怪,当跟着大部队进到大雄宝殿里跪拜的时候,我看着满墙面的油盏灯,浮躁的心情便跟着沉静了下来。
我记得有一次去拜佛,那时候我还很小,敬完香磕完头的我,忍不住问我奶,说:“我给佛祖磕了那么多头,我许的愿真的能灵验吗?”
我奶笑着摇头,她摸了摸我的脑袋,告诉我说:“《金刚经》上说:‘若人以色见我,以声音求我,是人行邪道,不得见如来’。所以拜佛拜佛,哪里拜的是佛,其实归根到底,拜的是我们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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